闻芳谊

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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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审申请人大连一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方集团)因与被申请人大连世海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及一审第三人大连汇通金元贸易有限公司、张家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方集团申请再审称:(一)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向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以下简称甘井子分局)报案后,公安机关对钱艳、于精轩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对钱东人所作的《报案笔录》能证明一方集团向钱艳、于精轩主张保证责任,是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且属于一方集团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一方集团在一审、二审期间均依法申请法院调取,而法院对此未予调取,造成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再审。(二)于精轩既是世海伟业的法定代表人,又是反担保的保证人,钱艳与于精轩是夫妻,于精轩的双重身份决定了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向甘井子分局的报案行为既产生对债务人世海伟业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也是对反担保保证人于精轩、钱艳主张保证责任,能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方集团请求于精轩、钱艳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从2015年7月1日开始起算,至2017年7月1日诉讼时效届满,一方集团于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于精轩、钱艳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二审判决认定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至2015年7月11日届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一方集团)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根据该约定,一方集团履行保证责任之日为2013年7月11日,故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反担保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点为2013年7月11日;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方集团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为2015年9月7日,故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应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7日届满,一方集团在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其二人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在调取证据并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于精轩、钱艳对世海伟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指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世海伟业、于精轩和钱艳承担。综上,一方集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民事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裁定书2017-08-31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486号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建平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屈欣、刘梦、马荣军、代理检察员丁子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建平及其辩护人闻芳谊、原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邹建平在担任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政府区长、中共辽阳市白塔区委员会书记期间,为李X、孙XX、林X、刘XX等人在企业经营、职务晋升、职务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3791万元、5万美元,以上钱款折合人民币38216635元。另查,邹建平的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其中折合人民币54097208.70元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关于邹建平有关情况的说明、辽阳市纪委联合调查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辽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邹建平案复印材料的情况说明等。2、辽阳市委组织部文件、邹建平的干部任免审批表、邹建平辞去辽阳市人大代表的报告等相关文件、邹建平的干部档案、辽阳市纪委给予邹建平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处分决定、白塔区政府采购管理办法、邹建平的人口基本信息、关于蔡XX个人情况的说明、梁X的死亡证明、石桥镁碳砖厂档案、中国辽宁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鞍山分公司档案、万方城填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档案资料等书证。3、辽阳X森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资料、相关政府部门与李X签订的施工合同、辽阳市白塔区财政局给辽阳X森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的财务资料、购买三亚市河东区龙岭路山水国际小区三处商铺的材料、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北大街XX号楼XX单元资料、沈阳市和平区地税局提供的房屋纳税申报信息、李X、唐XX银行查询的相关交易流水及交易凭条、白塔区政府采购办法、辽宁省审计厅审计移送处理书等书证。4、辽阳市太子河X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辽阳市东X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资料、辽阳市白塔区财政局向辽阳市太子河X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辽阳市东X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的财务资料、辽阳市太子河X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辽阳市东X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三亚市河东区龙岭路山水国际峰秀阁X栋X层XX房屋资料、三亚市河东区龙岭路山水国际峰秀阁X栋X层X房屋资料、邹建平购买的滑雪服及雪具照片、张XX出具的证明材料、李X1、孙XX、邹X1、陆X1、赵X1银行储蓄卡流水、存取款凭条等书证。5、辽阳通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资料及投标资料、支付刘XX工程款的资料等书证。6、丽景茗城北侧地块征收补偿合同;丽景茗城北侧地块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借款协议;关于变更《丽景茗城北侧地块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借款协议》的协议书、白塔区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辽宁大府塑钢制造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辽阳市白塔区房屋征收中心收返辽宁华城置地有限公司动迁款及支付利息财务资料、辽宁华城置地有限公司企业资料等书证。7、富虹集团与白塔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白塔区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收据、富虹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资料、白塔区房屋征收中心收返富虹集团有限公司动迁款及支付利息财务资料、富虹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富虹集团有限公司贷款资料及利息情况说明等书证。8、刘XX的干部任免表、辽阳华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于X1控制的企业档案、辽阳市纪委、辽阳市监察局对富X1处分决定、辽阳市白塔区财政局向辽阳华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拨款的财务资料等书证。9、辽阳纵横商务网络广告有限公司、辽阳市海英家庭服务中心等企业档案资料、辽阳纵横商务网络广告有限公司等企业参与招投标的资料、白塔区财政局向辽阳纵横商务网络广告有限公司等企业拨款的财务资料等书证。10、林X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文件等书证。11、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辽阳市财政局关于襄平峰会市重点招商引资项目跟踪落实协调报告、辽阳市白塔区财政局财务资料、辽阳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资料、万嘉国际生活广场行人通道照片及宗地图、上调万嘉国际生活广场纪要、中国银行汇率表等书证。12、白塔区政府、城建局、卫国路街道办事处与辽阳柏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物业管理协议,白塔区相关部门向辽阳柏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付款的财务资料,辽阳柏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等书证。13、白塔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白塔区监察局对孟X违纪情况处理的相关材料、关于孟X的职务任免通知、王X1死亡证明、户籍证明等书证。14、邹X的干部任免表、邹X的任职通知等书证。15、白塔区委组织部任免文件、陈XX的干部任免表、会议讨论记录等书证。16、于X1的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于X1的干部任免表等书证。17、银行定期存单、开户申请、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交款情况说明、房屋转让协议、财务资料、公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商品房销售发票、契税完税证等房产资料、房屋出售专用收款收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收款收据、刷卡凭证、车辆档案资料、机动车销售发票、白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租房协议、股金分红及退股凭证、利息支付相关凭证等书证。18、证人李X、赵某某、韩某某、李某、宋某、李某某、杜某某、陈某某、陆X1、富X1、曹某某、虞某某、毕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邹X、李某1、段某1、唐XX、李X1、苏某1、贾某1、田某1、邹X2、褚X2、张某、唐某某、曾某某、张某立、郝某某、吴某某、舒某某、段某1、刘XX、赵X1、郭某某、白某某、张某杰、曾X2、解某某、高XX、翟某某、赵X3、朱X3、李XX、李X4、谢X4、冯X4、刘XX、苗X4、于X1、李XX、林X、张X4、马X4、曹X4、陈X4、刘X4、马X4、宣XX、李X6、孟X、王X6、陈XX、于X6、邹X1、高X6、曹X6、赵X1、黄X6、王X6、柏X6、宋X6、张X6、何X6、王X6、孟X6、张X7、李某1、陆X7、舒某某、张XX、陈X7、张X8、张X9、李X9、张X甲、姜X甲、郭X甲、孟X甲、韩X甲、高X甲、刘X甲、吴X甲、王X甲、陈X甲、王X乙、王X丙等人的证言。19、被告人邹建平的供述与辩解。20、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辽宁天亿会司鉴【2017】306号等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建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邹建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且无法说明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建平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建平在庭审中提出: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有两点意见:1、按照刑法及两高对职务犯罪若干问题的解释,我的行为应该构成自首。因为我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特别是在双规后如实交待了罪行,整个过程纪委说明、悔过书、每次讯问笔录都有描述。2、构成重大立功。按照刑法规定,我劝返孙XX,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对我罪行查清也起到了作用。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1、被告人邹建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邹建平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调查人员工作,符合相关规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足以证明其主动性,其主观恶性较低,同时为司法机关调查取证提供了较全面的线索,对办案工作起到了帮助作用,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进行处罚。2、被告人邹建平构成重大立功。其成功劝返孙XX等三人,且孙XX的行贿行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故应认定邹建平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邹建平及家人积极返赃,赃款被全额退回,为国家挽回损失,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邹建平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邹建平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孙XX涉嫌行贿一案的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邹建平有立功表现。
刑事一审判决书2017-11-29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0刑初31号
原告鞍山市通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诉被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新银行)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闻芳谊、韩耀竹,被告阜新银行的委托代理人郭介胜、王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通源公司与阜新银行签订的《入股协议书》;2、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返还认购股权款人民币158,400,000元;3、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支付认购股权款人民币158,4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至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暂计至2017年10月30日为32,208,000元);4、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1584万元,支付违约金3168万元;5、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支付认购股权的溢价款2200万元,支付红利40,323,252.75元;6、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支付通源公司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4,778,768.79元;(2-6项合计305,230,021.54元);7、案件受理费由阜新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阜新银行增资扩股。通源公司与阜新银行就认购股份事宜达成一致意见,通源公司以2.88元每股价格认购阜新银行普通股5500万股,股份款为1.584亿元。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提供了《认购协议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双方确认协议内容后,通源公司在《入股协议书》(编号为FXCCB/RGXYS/2016/)盖章后寄交给阜新银行。阜新银行至今未将其盖章的协议书交与通源公司。2016年12月28日,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发送《股东注资通知书》,要求通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完成入股注资。2016年12月30日,通源公司向阜新银行支付了1.584亿元股份认购款。阜新银行按协议约定向通源公司开具了上述股份认购款的收款收据。依据上述事实及《合同法》相关规定,案涉《入股协议书》成立并生效。《入股协议书》第八条约定,阜新银行负责向银行监管部门上报通源公司入股审批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办理相关审批手续。通源公司在签订案涉协议前已按阜新银行的要求,向阜新银行提供了入股审批所需要的全部资料。根据《商业银行法》第24条、第28条,《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39条规定,商业银行变更持有资本总额或股份总额不足5%的股东,不需要经银行监督管理机构审批。因此,阜新银行在签订入股协议书之初,在协议中约定需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存在恶意欺诈行为。在通源公司多次催告的情况下,阜新银行不履行合同义务,始终未按照协议约定将通源公司登记到阜新银行的股东名册,致使通源公司不能行使股东权利、享有股东利益。同时,阜新银行未能在6个月内完成《批复》事项,违反相关规定,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因此,通源公司有权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三)款规定和《入股协议书》的约定,解除双方的《入股协议书》,并要求阜新银行返还认购股权款1.584亿元。根据《入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通源公司将全部价款转入阜新银行账户的日期起,阜新银行年度红利(包括但不限于现金红利、股份红利等)分配全部归通源公司所有,即通源公司自2016年12月30日开始,享有2017年度的红利。同时,根据《入股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约定,由于阜新银行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的协议解除,阜新银行应承担违约责任,通源公司有权要求阜新银行支付损失赔偿金、违约金、股权溢价款、分红和认购股权款的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阜新银行答辩称:(一)2016年12月,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通源公司入股阜新银行的意向。为此,阜新银行召开董事会,审议通过7家公司入股阜新银行的议案,确定阜新银行增资扩股按照每股2.88元的价格,其中通源公司入股数为5500万股。阜新银行与通源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入股协议书》,对缴付股款的方式、时间、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自银行监管部门批准确定通源公司成为股东之日起,阜新银行负责向银行监管部门上报入股审批所需的全部资料,办理相关审批手续。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发出《股东注资通知书》后,通源公司注资,阜新银行开具了收款收据。之后,阜新银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行业规定和双方《入股协议书》约定,不断的向银行监管部门上报,办理审批手续,并获得了通过和备案。(二)阜新银行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通源公司请求解除《入股协议书》及相关诉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阜新银行与通源公司签订《入股协议书》后,完全按照约定和程序向银行监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依据《入股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双方确定的是银行监管部门批准为前提。第八条约定的是阜新银行负责向银行监管部门上报手续,具体银行监管部门多久完成审批或是否审批通过,都不是阜新银行的权利范围。阜新银行不断的向银行监管部门申请,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依据阜银监发[2017]105号文件,即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阜新监管分局(以下简称阜新银监分局)向辽宁银监局2017年12月5日发出的《阜新银监分局关于呈报阜新银行部分股份变更情况的报告》,能够证明阜新银监分局已经审批通过。阜新银行完全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并已经完成了上报义务并得到批准,通源公司的权益未受到任何损失,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不具备任何解除条件。综上,阜新银行认为通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请求依法驳回通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阜新银行的合法权益。通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入股协议书》、《股东注资通知书》、《电子凭证》、《收款收据》、入股阜新银行的资料、阜新银行工商档案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辽宁银监局机关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函》等证据;阜新银行提交了该公司董事会与股东会的决议及议案、(辽银监复[2016]331号)《辽宁银监局关于阜新银行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批复》、《入股协议书》、《股东注资通知书》、(阜新银行报字[2017]41号)《关于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入股阜新银行股东资格的报告》、(阜新银行报字[2017]211号)《关于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入股阜新银行的报告》、(阜银监发[2017]105号)《阜新银监分局关于呈报阜新银行部分股份变更情况的报告》等证据。对此,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基于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3日,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辽宁监督局(以下简称辽宁银监局)向阜新银行下发《辽宁银监局关于阜新银行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批复》(辽银监复[2016]331号)(下称331号批复)。该331号批复载明:“你行《阜新银行关于2016年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请示》(阜新银行请字[2016]68号)收悉。根据《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有关规定,现批复如下:一、核准你行2016年变更注册资本方案。二、同意你行本次募集股本总额不超过7亿股,每股募集价格为人民币2.88元。三、接此批复后,请你行尽快完成募集股本金工作。”2016年12月26日,阜新银行召开第五届董事会第十三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阜新银行2016年度增资扩股的议案》。该议案载明,按照阜新银行2016年第四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关于2016年变更注册资本方案》,已分别与亿阳集团有限公司、大连耀中贸易有限公司、营口亚田制衣有限公司、大连中润海产有限公司、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中国华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通源公司等7家公司达成入股意向,按照人民币每股2.88元的价格合计入股70,000万股,其中通源公司新入股数为5500万股,持有阜新银行股份比例为1.65%。2016年12月27日,通源公司与阜新银行签订《入股协议书》。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阜新银行)同意将甲方新增加的人民币普通股55,000,000股,以每股2.88元,总计金额158,400,000元(大写金额:壹亿伍仟捌佰肆拾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通源公司)。乙方同意按照本条款内容认购该股份。按照乙方将全部价款转入甲方账户的日期起,阜新银行年度红利(包括但不限于现金红利、股份红利)分配全部归乙方享有”。第三条约定:“在本协议获得甲方股东大会通过后次日起,乙方在一个月内以货币(人民币)方式缴付股款总额50%,3个月内履行完成全部股款缴付程序。乙方将认购的全部资金存入甲方临时开立的入股资金账户(该部分资金按活期存款利率计息)。第四条约定:“在银行监管部门批准本协议后次日起,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存在甲方临时开立的入股资金账户中的股款转入实收资本账户中。如银行监管部门不批准本协议,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存在甲方临时开立的入股资金账户中的股款汇给乙方,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第五条约定:“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收取乙方入股资金,乙方自监管部门批准确定其成为股东之日起,按照甲方公司章程,通过股东大会享有作为甲方股东的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第六约定:“在股东大会选举通过的基础上,乙方派出的人员可以成为甲方的董事或监事。”第八条:“甲方负责向银行监管部门上报乙方入股审批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第九条约定:“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入股资金后,完成下列手续:(一)就入股股金,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交付合法收据;(二)在银行监管部门批准后,确定乙方的股东身份;并将乙方作为甲方股份的所有者登记到甲方的股东名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保证此次增资扩股全过程合法有效,同时此次增加的股份不存在瑕疵、未设定质权或其他任何担保,而且也没有来自任何第三人的任何权利主张。”第十七条约定:“乙方成为甲方股东前,发生以下事由之一时,乙方可向甲方发出书面通知解除本协议:(一)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的有关规定完成乙方入股手续时;(二)有确凿证据证明甲方违反本协议陈述与保证中第十二条的有关规定时;(三)甲方违反本协议上述以外的规定,并在收到乙方的书面通知后三十日内未纠正时。”第二十条约定:“在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双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的各自之责任与义务视为违约,并赔偿直接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第二十一条约定:“如该违约不可补救或责任方在收到就其违约之通知三十日内未完成补救措施,对方有权随时以书面形式通知责任方立即终止本协议,并保留追究责任方必要的经济补偿责任的权利。”第二十二条约定:“甲方或其员工(乙方或其员工)违反本协议有关规定从而给乙方(甲方)造成任何损失的,甲方(乙方)赔偿乙方(甲方)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如实际损失难于计算,则应赔偿乙方(甲方)相当于出资额10%作为对守约方损失的赔偿”。2016年12月28日,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发出《股东注资通知书》,要求通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前完成入股注资。2016年12月30日,通源公司以电汇的方式向阜新银行支付入股款158,400,000元。同日,阜新银行向通源公司开具金额分别为9000万元和6840万元入股款的收款收据。通源公司按照阜新银行的要求,提交了入股需要的相关资料。2017年2月17日,阜新银行按照辽银监复[2015]153号批复制作《关于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入股阜新银行股东资格的报告》(阜新银行报字[2017]41号),向辽宁银监局报告通源公司、中国华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3家企业入股阜新银行的股东资格事宜。庭审中阜新银行称“阜新银行报字[2017]41号”报告中记载的“辽银监复[2015]153号”系笔误,实际应系“辽银监复[2016]331号”。2017年8月18日,阜新银行召开第五届董事会第十七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调整2016年度增资扩股的议案》。该议案将原7家企业中的2家企业进行了调整,但通源公司的入股数额、总股款、持股比例没有变化。2017年10月9日,阜新银行制作《关于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入股阜新银行的报告》(阜新银行报字[2017]211号),向辽宁银监局报告调整后的盘锦固诚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阜新顶世商贸有限公司及通源公司等3家企业入股阜新银行的股东资格情况。2017年11月1日,阜新银行召开2017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关于审议大连耀中贸易有限公司等9户新股东入股阜新银行以及银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受让阜新市财政局挂牌转让股权的议案》,该议案记载通源公司增资股份已经2016年12月26日阜新银行召开的第五届董事会第十三次会议审议通过。2017年11月15日,阜新银行制作《关于通源公司入股阜新银行的报告》(阜新银行报字[2017]229号),再次向辽宁银监局报告通源公司入股阜新银行的股东资格情况。2017年12月5日,阜新银监分局向辽宁银监局报送《阜新银监分局关于呈报阜新银行部分股份变更情况的报告》(阜银监发[2017]105号)。报告事由:“2016年12月23日,阜新银行取得《辽宁银监局关于阜新银行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批复》(辽银监复[2016]331号),获准以2.88元/股的价格募集不超过7亿股股份。近期,阜新银行完成7亿股股份募集工作,其中有3户企业(新入股股东)认购占阜新银行增资扩股后股份总额不足5%,根据监管要求,现履行呈报手续。”提请辽宁银监局审阅备案。通源公司为3户企业之一。2018年3月14日,阜新银监分局对阜新银行作出阜银监罚决字[2018]01号行政处罚书,载明:2016年12月23日,阜新银行取得《辽宁银监局关于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批复》(辽银监复[2016]331号),获准以2.88元/股的价格募集不超过7亿股股份,因阜新银行在未经辽宁银监局批准的情况下对大连中润海产有限公司、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春成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大连耀中贸易有限公司及营口亚田制衣有限公司的入股事项进行了会计确认,造成了事实入股,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四条及《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存在“未经批准变更股权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东”及“未经批准变更注册资本”等违法违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阜新银行处以50万元罚款。诉讼过程中,通源公司向辽宁银监局申请公开“阜新银行在《辽宁银监局关于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本方案的批复》(辽银监复[2016]331号)文件下发后6个月内是否完成募集股本金的工作及向贵局报告的信息。”2018年6月11日,辽宁银监局作出《辽宁银监局机关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函》,答复如下:“阜新银行在该批复下发后6个月内未完成募集股本金工作,我局未收到阜新银行完成募集股本金工作的相关报告。”阜新银行至今未将通源公司登记到该行的股东名册,亦未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
民事一审判决书2018-06-28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初92号
上诉人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新银行)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通源经贸有限公司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阜新银行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递交了撤回上诉申请书。
民事二审裁定书2018-11-15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125号
上诉人大连一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方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大连世海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原审第三人大连汇通金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张家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初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宏伟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苏本营、审判员张秀军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一方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强、崔钲,被上诉人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6月28日,一方集团与哈尔滨银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2年(企高保)字第2401-019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方集团为世海伟业向哈尔滨银行借款提供最高额不超过4,800万元的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2012年7月1日,甲方于精轩、钱艳与乙方一方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孙喜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于精轩、钱艳愿为一方集团和孙喜双为世海伟业的前述担保之债及为案外人大连鑫华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钢铁)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之债提供连带保证反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因承担担保责任而支付及/或应当支付的金额,乙方为向世海伟业、鑫华钢铁追索相应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世海伟业未能按时还款,一方集团于2013年7月11日收到哈尔滨银行《承担保证责任通知函》,于当日代偿了人民币47,341,125.27元。3、2013年7月6日,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共同向汇通公司、张家志发出两份《承诺函》,记载:鉴于一方集团和孙喜双为鑫华钢铁和世海伟业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汇通公司、张家志又向一方集团、孙喜双提供反担保,为保证一方集团、孙喜双及/或汇通公司、张家志的权益,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同意将世海伟业、于精轩持有的海知星酒店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知星酒店)100%股权变更登记至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名下,无须支付对价;并同意汇通公司、张家志可将海知星酒店所有经营权及名下房屋等资产的拍卖所得用于清偿一方集团、孙喜双及/或汇通公司、张家志发生的损失,如有不足,汇通公司、张家志有权向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追偿。《承诺函》对海知星酒店名下财产、债权债务状况逐一进行说明,保证愿为未披露事项承担责任。同日,世海伟业和钱艳向海知星酒店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对海知星酒店的全部借款债权(本金约人民币捌仟壹佰万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汇通公司(本金约人民币柒仟陆佰万元及利息)和张家志(本金约人民币伍佰万元及利息)。海知星酒店当日签收。次日,各方进行了印章、账薄及财产的交接,并在交接单上签字。7月8日,海知星酒店召开股东会,决议将股东于精轩、世海伟业变更为张家志、汇通公司,其中原于精轩占股13.33%,世海伟业占股86.67%。现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均变更为张家志,监事变更为钱东人。次日,经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核准,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4、2013年7月10日,海知星酒店还向世海伟业、于精轩(甲方)出具《证明函》,载明甲方以海知星酒店位于大连市丹枫路1号1-9(房屋建筑面积5,517.97平方米)的所有权评估价值约2.4亿元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中的甲方债权8,100万元,合计3.21亿元抵顶给汇通公司、张家志及一方集团、孙喜双为甲方在哈尔滨银行、营口银行、浦发银行合计1.79亿元的银行贷款担保及代偿款。各方一致同意后办理以上交接和变更事宜。当日,汇通公司、张家志又与世海伟业、于精轩签订《备忘录》,约定:鉴于前述多笔借款和担保之债的存在和海知星酒店股权已变更至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名下,世海伟业和于精轩在满足一定条件时可回购海知星公司。在回购之前,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可行使海知星酒店的股东权益,但如处置该房产,应通知世海伟业、于精轩,世海伟业和于精轩享有优先购买权。5、为实现追偿权,一方集团与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其指派周传强、崔钲律师代理一方集团与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及案外人鑫华钢铁的三起债务担保追偿纠纷案件的一、二审诉讼和代理执行事宜,律师费包括固定律师费和浮动律师费两部分,其中固定律师费为30万元,浮动律师费=甲方(一方集团)实际收到的执行回款数额*1%-固定律师费。一方集团对其委托的三起诉讼共计给付律师费15万元,未对三个案件的不同阶段进行代理费分配。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为一方集团开具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6、2016年4月21日,钱艳向一审法院递交《文检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保证合同》中一方集团加盖公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合议庭经评议后,于5月10日给钱艳制作询问笔录,告知其申请鉴定的结论不能用于支持钱艳的抗辩意见,鉴定不具有必要性,合议庭决定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钱艳表示暂不要求鉴定。7、2016年4月22日,一方集团向一审法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一方集团派钱东人于2015年7月1日到大连市公安局报案的案卷材料。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记载一方集团副总裁钱东人于2015年7月1日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报案,称于精轩以在银行贷款借给一方集团使用为由,骗取一方集团为其担保,但于精轩获得贷款1.07亿元后未借给一方集团使用,且在贷款到期后拒不偿还,现一方集团已履行代偿义务。一方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海伟业立即偿还一方集团代偿本金人民币47,341,125.27元及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5年12月20日共欠息人民币6,550,592.72元);2、钱艳、于精轩对世海伟业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钱艳、于精轩承担律师费损失538,917元。一审法院认为:世海伟业向银行借款,一方集团为其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履行,世海伟业未能如期偿还贷款,一方集团应银行的要求履行了代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方集团有权向世海伟业进行追偿。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曾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经侦大队以于精轩涉嫌诈骗为由报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之规定,一方集团的报案行为能够引起时效中断,故一方集团于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世海伟业偿还代偿款47,341,125.27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辩称一方集团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又因世海伟业未能及时归还一方集团的代偿款,致使一方集团发生利息损失,一方集团要求世海伟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给付以47,341,125.27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2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于精轩、钱艳的保证责任问题。于精轩、钱艳均在载明案涉债务关系的《保证合同》上签字,证明其二人知晓案涉债务,并自愿为此向一方集团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一方集团即使未同时在合同上签章,但对该合同效力表示认可,即对其二人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表示接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该《保证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关于保证责任能否因时效问题得以免除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即一方集团于2013年7月11日承担担保责任代偿47,341,125.27元,则于精轩、钱艳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至2015年7月11日届满。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和《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之规定,一方集团在案涉保证期间内未提起诉讼,其对世海伟业的主债权虽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但于精轩、钱艳的保证债务时效不随之中断,其二人的保证责任得以免除。于精轩、钱艳的此项抗辩理由成立,一方集团的此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方集团主张的律师费损失一节,因《保证合同》未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项目,且一方集团举证证明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仅15万元,15万元包括三个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的代理费,《委托代理合同》并未对本案一审阶段相对应的费用进行明确约定,属约定不明,双方又未进行补充约定,故一方集团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称已以海知星酒店抵偿案涉债务能否成立一节。一方集团代世海伟业向银行代偿,依法对世海伟业享有追偿权。故一方集团有权要求世海伟业偿还案涉债务。被告未将海知星酒店股权过户给一方集团用于抵偿案涉债务,受让海知星酒店股权的第三人与一方集团又是彼此独立经营的法人单位,被告无据证明第三人与一方集团的主体资格发生混同,各方也未曾就以海知星酒店股权抵偿案涉债务达成过任何合意。因此,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的此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就股权转让事宜应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对一方集团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一方集团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和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世海伟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一方集团代偿本金47,341,125.27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给付以47,341,125.27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2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一方集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3,9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50元,合计319,404元,由一方集团负担3,162元,由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共同负担316,242元。一方集团不服一审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起诉时,案涉被上诉人于精轩、钱艳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精轩、钱艳保证债务时效不随之中断,二人保证责任得以免除属事实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
民事二审判决书2017-03-20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1056号
再审申请人陈福奎因诉被申请人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长兴岛管委会)、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交流岛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交流岛街道办)收回海域使用权补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行终字第003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二条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
行政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裁定书2018-09-25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4823号
再审申请人中建七局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沈阳万和缘经贸有限公司、辽宁南峰置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二终字第00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民事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裁定书2016-06-16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1072号
上诉人大连一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方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大连世海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原审第三人大连汇通金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张家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宏伟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苏本营、审判员张秀军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一方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强、崔钲,被上诉人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6月12日,一方集团与营口银行签订编号为ZB602012176-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方集团为世海伟业向营口银行借款提供最高额不超过3,600万元的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2012年7月1日,甲方于精轩、钱艳与乙方一方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孙喜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于精轩、钱艳愿为一方集团和孙喜双为世海伟业的前述担保之债及为案外人大连鑫华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钢铁)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之债提供连带保证反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因承担担保责任而支付及/或应当支付的金额,乙方为向世海伟业、鑫华钢铁追索相应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世海伟业未能按时还款,一方集团分别于2013年7月10日、2013年7月11日、2013年7月12日收到营口银行《承担保证责任通知函》,并于收到通知当日分别代偿了9,990,621.13元,12,482,041.72元,7,489,225.03元,合计29,961,887.88元。3、2013年7月6日,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共同向汇通公司、张家志发出两份《承诺函》,记载:鉴于一方集团和孙喜双为鑫华钢铁和世海伟业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汇通公司、张家志又向一方集团、孙喜双提供反担保,为保证一方集团、孙喜双及/或汇通公司、张家志的权益,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同意将世海伟业、于精轩持有的海知星酒店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知星酒店)100%股权变更登记至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名下,无须支付对价;并同意汇通公司、张家志可将海知星酒店所有经营权及名下房屋等资产的拍卖所得用于清偿一方集团、孙喜双及/或汇通公司、张家志发生的损失,如有不足,汇通公司、张家志有权向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追偿。《承诺函》对海知星酒店名下财产、债权债务状况逐一进行说明,保证愿为未披露事项承担责任。同日,世海伟业和钱艳向海知星酒店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对海知星酒店的全部借款债权(本金约人民币捌仟壹佰万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汇通公司(本金约人民币柒仟陆佰万元及利息)和张家志(本金约人民币伍佰万元及利息)。海知星酒店当日签收。次日,各方进行了印章、账薄及财产的交接,并在交接单上签字。7月8日,海知星酒店召开股东会,决议将股东于精轩、世海伟业变更为张家志、汇通公司,其中原于精轩占股13.33%,世海伟业占股86.67%。现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均变更为张家志,监事变更为钱东人。次日,经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核准,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4、2013年7月10日,海知星酒店还向世海伟业、于精轩(甲方)出具《证明函》,载明甲方以海知星酒店位于大连市丹枫路1号1-9(房屋建筑面积5,517.97平方米)的所有权评估价值约2.4亿元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中的甲方债权8,100万元,合计3.21亿元抵顶给汇通公司、张家志及一方集团、孙喜双为甲方在哈尔滨银行、营口银行、浦发银行合计1.79亿元的银行贷款担保及代偿款。各方一致同意后办理以上交接和变更事宜。当日,汇通公司、张家志又与世海伟业、于精轩签订《备忘录》,约定:鉴于前述多笔借款和担保之债的存在和海知星酒店股权已变更至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名下,世海伟业和于精轩在满足一定条件时可回购海知星公司。在回购之前,汇通公司和张家志可行使海知星酒店的股东权益,但如处置该房产,应通知世海伟业、于精轩,世海伟业和于精轩享有优先购买权。5、为实现追偿权,一方集团与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其指派周传强、崔钲律师代理一方集团与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及案外人鑫华钢铁的三起债务担保追偿纠纷案件的一、二审诉讼和代理执行事宜,律师费包括固定律师费和浮动律师费两部分,其中固定律师费为30万元,浮动律师费=甲方(一方集团)实际收到的执行回款数额*1%-固定律师费。一方集团对其委托的三起诉讼共计给付律师费15万元,未对三个案件的不同阶段进行代理费分配。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为一方集团开具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6、2016年4月21日,钱艳向一审法院递交《文检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保证合同》中一方集团加盖公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合议庭经评议后,于5月10日给钱艳制作询问笔录,告知其申请鉴定的结论不能用于支持钱艳的抗辩意见,鉴定不具有必要性,合议庭决定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钱艳表示暂不要求鉴定。7、2016年4月22日,一方集团向一审法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一方集团派钱东人于2015年7月1日到大连市公安局报案的案卷材料。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记载一方集团副总裁钱东人于2015年7月1日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报案,称于精轩以在银行贷款借给一方集团使用为由,骗取一方集团为其担保,但于精轩获得贷款1.07亿元后未借给一方集团使用,且在贷款到期后拒不偿还,现一方集团已履行代偿义务。一方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海伟业立即偿还一方集团人民币29,961,887.88元及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5年12月20日共欠息人民币4,145,827.24元);2、钱艳、于精轩对世海伟业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钱艳、于精轩承担律师费损失341,077元。一审法院认为:世海伟业向银行借款,一方集团为其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履行,世海伟业未能如期偿还贷款,一方集团应银行的要求履行了代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方集团有权向世海伟业进行追偿。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曾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经侦大队以于精轩涉嫌诈骗为由报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之规定,一方集团的报案行为能够引起时效中断,故一方集团于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世海伟业偿还代偿款29,961,887.88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辩称一方集团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又因世海伟业未能及时归还一方集团的代偿款,致使一方集团发生利息损失,一方集团要求世海伟业给付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分别以9,990,621.13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1日起算和以12,482,041.72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2日起算及以7,489,225.03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3日起算)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于精轩、钱艳的保证责任问题。于精轩、钱艳均在载明案涉债务关系的《保证合同》上签字,证明其二人知晓案涉债务,并自愿为此向一方集团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一方集团即使未同时在合同上签章,但对该合同效力表示认可,即对其二人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表示接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该《保证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关于保证责任能否因时效问题得以免除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即一方集团于2013年7月12日前实际承担了代偿责任,则于精轩、钱艳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至2015年7月12日届满。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和《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之规定,一方集团在案涉保证期间内未提起诉讼,其对世海伟业的主债权虽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但于精轩、钱艳的保证债务时效不随之中断,其二人的保证责任得以免除。于精轩、钱艳的此项抗辩理由成立,一方集团的此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方集团主张的律师费损失一节,因《保证合同》未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项目,且一方集团举证证明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仅15万元,15万元包括三个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的代理费,《委托代理合同》并未对本案一审阶段相对应的费用进行明确约定,属约定不明,双方又未进行补充约定,故一方集团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称已以海知星酒店抵偿案涉债务能否成立一节。一方集团代世海伟业向银行代偿,依法对世海伟业享有追偿权。故一方集团有权要求世海伟业偿还案涉债务。被告未将海知星酒店股权过户给一方集团用于抵偿案涉债务,受让海知星酒店股权的第三人与一方集团又是彼此独立经营的法人单位,被告无据证明第三人与一方集团的主体资格发生混同,各方也未曾就以海知星酒店股权抵偿案涉债务达成过任何合意。因此,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的此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世海伟业、钱艳、于精轩就股权转让事宜应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对一方集团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一方集团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和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世海伟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一方集团代偿本金29,961,887.88元并给付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分别以9,990,621.13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1日起算和以12,482,041.72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2日起算及以7,489,225.03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3日起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一方集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04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50元,合计219,494元,由一方集团负担2,173元,由世海伟业、于精轩、钱艳共同负担217,321元。一方集团不服一审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起诉时,案涉被上诉人于精轩、钱艳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精轩、钱艳保证债务时效不随之中断,二人保证责任得以免除属事实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
民事二审判决书2017-03-20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1058号
再审申请人大连一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方集团)因与被申请人大连鑫华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钢铁)、钱艳、于精轩及原审第三人大连汇通金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张家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方集团申请再审称:一、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向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报案后,公安机关对钱艳、于精轩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对钱某所作的《报案笔录》能证明一方集团向钱艳、于精轩主张保证责任,是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且属于一方集团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一方集团在一审、二审期间均依法申请法院调取,而法院对此未予调取,造成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再审。二、于精轩既是鑫华钢铁的实际控制人,又是反担保的保证人,钱艳与于精轩是夫妻,于精轩的双重身份决定了一方集团于2015年7月1日向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报案行为既产生对债务人鑫华钢铁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也是对反担保保证人于精轩、钱艳主张保证责任,能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一审、二审适用法律错误。一方集团请求于精轩、钱艳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从2015年7月1日开始起算,至2017年7月1日诉讼时效届满,一方集团于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于精轩、钱艳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一审、二审认定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至2015年7月11日届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一方集团)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根据该约定,一方集团履行保证责任之日为2013年8月15日,故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反担保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点为2013年8月15日;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方集团担保责任履行期限均届满之日为2015年9月7日,故钱艳、于精轩对一方集团的保证期间应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7日届满,一方集团在2016年1月13日起诉要求其二人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二审判决,在调取证据并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于精轩、钱艳对鑫华钢铁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指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鑫华钢铁、于精轩和钱艳承担。鑫华钢铁、钱艳、于精轩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汇通公司、张家志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对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一方集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民事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裁定书2017-08-28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485号
再审申请人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冶二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李铸、陶风文、王淑霞、杨光、佐淑华、王书德、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冶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的(2015)辽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三冶二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主要理由是:(一)杨继军等人向李铸购买钢材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李铸、陶凤文在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时,只有杨继军、陶凤文等人的签字,而三冶二公司五处的字样是在合同签订后加上去的。虽然李铸在杨继军、陶凤文等人的办公室中看见了所谓的“王处长、杨处长、陶处长”等名牌字样,但原判决同时认定杨继军、陶凤文等人向李铸购买钢材的行为没有三冶二公司的书面授权,事后也没有得到三冶二公司的追认,且后续的一系列支付钢材款的行为中没有任何三冶二公司支付的,均是由杨继军、陶凤文个人向李铸支付的。作为本案钢材买卖合同的供货方,李铸仅凭进货地点是三冶二公司的施工现场就认定是三冶二公司向其购买钢材也不符合善意认定的特征;最重要的是,三冶二公司与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五建二公司)是签有分包合同的,杨继军、陶凤文即便是原判决认定的实际施工人,但其行为也受到双方分包合同的限制,而该合同中明确规定钢材是由三冶二公司统一采购。其不能以己方怕三冶二公司钢材供应不够时导致工程延误而代三冶二公司履行专属的合同义务。(二)本案是李铸与杨继军、陶凤文等人之间的钢材购销合同纠纷,三冶二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判决认定三冶集团、三冶二公司承担给付义务于法无据。(三)五建二公司或杨继军、陶凤文等人与三冶二公司(三冶集团)发生纠纷,应当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原判决在买卖合同纠纷中,没有任何人向其诉请对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进行审理的情况下,径行判决另一法律关系的合同相对人承担与己无关的债务违反了不诉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所述,三冶二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依法再审,改判三冶二公司不承担责任,驳回李铸对三冶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李铸提交书面意见称:(一)三冶二公司是涉案项目工程钢材采购的唯一单位,李铸供应的钢材是由杨继军、陶凤文、王书德代替三冶二公司所购买并已经用于工地建设,三冶二公司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三冶二公司第五工程处系行政编制,而不是区域。(二)李铸有理由相信杨继军、陶凤文等人代表三冶二公司,已经尽到了一个善意相对人的注意义务。同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便杨继军等人没有代理权,但他们以三冶二公司五处的名义与李铸订立了合同,三冶二公司已经履行了收货和部分付款义务,应视为三冶二公司对购销合同的追认。(三)根据李铸提交的录像可证明,三冶集团项目部经理徐德印承认杨继军等人购买钢材是经过三冶二公司同意的,其行为代表三冶二公司。(四)《钢材购销合同》打印时,购货方一栏因三冶公司的名称叫不准,由杨继军、王书德回公司进行确认后,在签名当天添加上的,并非在要账时填上的。综上,请求驳回三冶二公司的再审申请。陶凤文提交意见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陶凤文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合同责任。王淑霞、杨光、佐淑华一并提交意见称:杨继军施工的工地是三冶二公司所承包的,杨继军购买的钢材也是用于建筑工地,应当由三冶二公司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三冶二公司的再审申请。三冶集团提交意见称:同意三冶二公司意见,本案应当再审。综上,三冶二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民事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裁定书2015-12-24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29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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