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莉

山东众成清泰(北京)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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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业证号11101201011789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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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人金惠英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医院及北京市垂杨柳医院(以下简称垂杨柳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13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审阅了一审卷宗,询问了双方当事人,在双方当事人就争议事实均未提供新证据的情况下,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惠英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原诉请求,判令北京医院及垂杨柳医院赔偿我全部损失80万元;申请调查取证及重新鉴定。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盲目采信鉴定意见,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患者常汝圭(以下简称患者)发病后并未丧失意识,对于转送医院并未授权小女儿常青决定;且我多次要求将患者送至安贞医院或阜外医院,垂杨柳医院却仅依据距离做出决定,将患者送至北京医院。垂杨柳医院对病人的情况描述与事实不符,查体记录前后不符。患者发病前生活完全自理,一审法院未将证明患者既往病史但日常生活不受限制的化验报告单作为检材送至鉴定机构,直接影响了鉴定结论。2.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天平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缺乏权威理论的支持,避重就轻,鉴定结论有失公平。北京医院给患者吸氧不及时、采取插管的措施不适当,未安排患者在心内科及重症监护室由专科医师及专家进行救治,一系列治疗、抢救措施不当,最终导致患者死亡。北京医院答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金惠英的上诉请求。我方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常规,患者由急诊急救车转送至我方,身体指征不稳定,存在感染、呼吸窘迫等危重情形,我方给予了呼吸机等一系列相应的治疗,后患者情况有所缓解;急诊过程中我方反复跟心内科联系,因为患者感染比较严重,不适宜PCI介入治疗,我方考虑采取了急诊的相关治疗。且患者自身患有重疾,是其死亡的重要原因,其死亡与我方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垂杨柳医院答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金惠英的上诉请求。金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北京医院及垂杨柳医院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惠英系患者之妻,二人育有二女常青、常林。经法院询问,常青、常林表示放弃对北京医院和垂杨柳医院的追偿权利。2015年6月29日2:35,垂杨柳医院接调度中心指令至北京市朝阳区劲松1区111楼5门601号将患者送至垂杨柳医院,初步印象:急性心力衰竭,哮喘。同日2:56,垂杨柳医院接调度中心指令再次将患者送至北京医院,到达时间为3:04。根据北京院前病案记录“简要病史”记载:患者系“急性心力衰竭、心源性哮喘”,因家人意见及垂杨柳医院无床,故而转院治疗。北京院前知情同意书记载:患者(委托人)要求送往北京医院。患者(委托人)处签字为常青。同日3:05,患者被送至北京医院急诊就诊,送入抢救室,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等治疗。同年7月30日,患者死亡。一审审理中,经金惠英申请,法院委托天平鉴定中心针对北京医院、垂杨柳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9月2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意见为:1.垂杨柳医院120在接诊到达现场后对患者进行了问诊、查体,给予了初步诊断和救治措施,两次转送符合确定转送医院的原则且均有家属签字,转送途中给予吸氧并行心电监护、心电图等,到达转送医院后与医院就病情进行了交接。其行为符合院前日常急救工作流程及诊疗常规。2.患者2015年6月29日3时05分由120送至北京医院后,直接入抢救室,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平喘、利尿、抗炎等措施,完善检查,请心内科会诊等,在患者病情出现变化后给予对症处置,符合诊疗常规。北京医院在患者住院过程中根据患者的具体病情及状态调节呼吸机参数,并于2015年7月3日行脱机前T管训练,计划撤机,但因患者不存在撤机条件,无法撤机,直至2015年7月24日拔除气管插管,改为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上述操作,符合呼吸机的临床应用规范。患者入院时血常规炎性指标高,考虑存在感染,给予了抗感染对症治疗,住院期间出现发热、炎性指标进一步升高,经血培养证实存在脓毒血症,分析不除外呼吸机相关肺炎引起。呼吸机相关肺炎为机械通气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北京医院在患者入院当日即告知家属病危(重),治疗过程中输血、静脉穿刺等操作前均有知情同意,患者死亡后告知了尸检(家属拒绝),但治疗过程中对患者病情的进一步变化及治疗等情况缺乏书面沟通及告知,存在不足。患者为老年男性,入院时病情危重,存在喘憋、冠心病、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慢性心功能不全急性加重、高血压等,并曾出现房颤合并左束支阻滞,预后差,随时有病情进一步加重危及生命的可能,且不存在行介入治疗的条件,治疗过程中出现房颤、脓毒症状休克,多器官功能不全、再发心梗,于2015年7月3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为本身疾病进一步发展转归的结果。综上作出鉴定意见为(一)垂杨柳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二)北京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不足,其不足,与患者的死亡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金惠英垫付鉴定费2万元。经质证,金惠英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不认可,认为鉴定机构无心血管专科资质,故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向其释明法医鉴定分类中并不包括心血管专科,但其仍坚持要求重新鉴定。垂杨柳医院和北京医院均认可鉴定意见。金惠英认为其仅在2015年6月29日2:35分拨打过一次120急救电话,但垂杨柳医院的院前记录显示有两次,故对该记录不予认可。经金惠英申请,一审法院至北京急救中心调取了本案所涉120任务记录。记录显示当日针对患者仅有一次来电,来电时刻为2:33:38。经承办人咨询医务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表示如果患者拨打120送至第一家医院后,如果发现该医院无法救治,则可根据患者或家属意愿转送其他医院,无需再次拨打120电话。一审法院认为:确定医疗机构是否承担医疗侵权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金惠英在2015年6月29日当天只拨打过一次120急救电话,但垂杨柳医院将患者送至北京医院已取得患者家属的书面同意,故金惠英主张垂杨柳医院违背家属意愿转院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天平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见,垂杨柳医院及北京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金惠英主张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金惠英提出的重新鉴定的请求,法院认为其主张不符合应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对此不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金惠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对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也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民事二审判决书2018-10-17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9496号
原告王正杰(以下称姓名)与被告总装备部北京黄寺整形外科医院(以下简称黄寺整形医院)、被告北京娇美希国际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娇美希公司,与黄寺整形医院合称二被告)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正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莉、黄寺整形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丁海江以及娇美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正杰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手术费15750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4725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6日,我到黄寺整形医院就诊,该院医生刘某接诊并提出进行脂肪填充的手术方案,随后刘某要求我将一部分手术费9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我没有过多考虑就转账了。后刘某驱车带我到了娇美希公司进行手术,并要求我在手术前向该公司员工李某的个人账户转账6750元。手术后,我的双眼肿胀明显,眼球活动明显受限。我多次到黄寺整形医院找刘某交涉,刘某均以时间短、恢复较慢为由让我继续按摩等待效果。直至2017年2月,我感觉眼球活动受限不缓解,且下眼睑皮内出现多个硬结,至同仁医院就诊确诊为“双眼睑闭合不全、双下睑外翻”。我认为,黄寺整形医院的刘某医生无执业医师资质,且娇美希公司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对我进行医疗美容服务合同中存在根本违约,而且直接导致我的身体受到损害,因此我起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退还医疗费,并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责任。黄寺整形医院辩称,不同意王正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我院没有接诊过王正杰,更没有对其实施过诊疗行为,双方没有任何医疗关系。王正杰未向我院支付过医疗费,我院更未收取过王正杰的任何费用,也没有指派过任何医生对其实施诊疗行为,双方不存在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此外,我院与娇美希公司没有任何接触往来。娇美希公司辩称,不同意王正杰的全部诉讼请求。1.我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经营范围仅限于医疗器械。王正杰主张的手术发生在2015年6月,此时我公司尚未依法成立,其我公司从成立前也从未以“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或者其他名称对外营业、参与整形等手术;我公司与王正杰、黄寺整形医院均无任何关联。2.刘某、李某与娇美希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王正杰提出的刘某、李某收取其费用的行为,并非我公司的行为。3.本案属于医疗美容纠纷,王正杰关于实际损害的证据远未达到法律要求的证明标准,其诉求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不属于消费欺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王正杰称,2015年6月15日,其至黄寺整形医院找刘某医生,刘某在黄寺整形医院创伤医疗研究室进行接待,并告知了王正杰手术方案;次日,其按照刘某的要求再次到上述地点与刘某见面,并按刘某的要求向刘某微信转账9000元作为手术费,随后王正杰等候刘某带其至黄寺整形医院十楼的手术室;但刘某并未带其至十楼的手术室,而是驱车将其带至“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到达“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后,王正杰又按照要求在吧台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的员工李某的账户转账6750元,并在此进行了手术;手术后,王正杰出现发炎鼓包,多次找刘某商讨解决方案,但直至2017年2月15日均未能得到有效的结果,王正杰便至北京同仁医院眼外科就诊,诊断为“双睑闭合不全双下睑外翻”,并将就诊结果告知了刘某,刘某提出进行手术修复的方案,让王正杰去找“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的李院长;王正杰找到李院长后,李院长称可以联系其他医院的专家为王正杰做修复手术,但因未查询到“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的工商注册信息,王正杰不敢再次相信,双方也未能协商解决。为证明上述主张,王正杰提交了如下证据:1.黄寺整形医院网页截图打印件,打印于2018年1月,在整形美容专家栏内有“刘某主任医师”的相关介绍;2.《党员承诺践诺书》照片打印件,显示刘某于1998年8月入党,系战略支援部队机关黄寺门诊部助理员;3.眼袋泪沟修复术手术术前告知及手术知情同意书照片打印件,显示刘某作为主刀医生为王正杰进行“祛除眼袋、泪沟修复”手术,王正杰于2015年6月17日签字同意手术,但未显示任何医疗机构的名称,亦未有任何医疗机构的印章;4、王正杰与“刘某黄寺美容整形医院”(王正杰称该名称是其在微信中自行备注的)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显示双方就手术、修复进行沟通,但未有信息显示与二被告相关;5、手写记录内容,王正杰称系刘某手写的手术情况,亦未有信息显示与二被告相关;6、交易记录,显示“转账-转给刘某黄寺美容整…-9000.00”,王正杰称其按照刘某的要求给其微信转账9000元作为部分手术费;7、“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海报照片、办公地点照片;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6月16日,王正杰向“北京个体户李某”转账6750元,王正杰称该笔款系剩余部分手术费;9、投诉举报交办单,投诉内容显示王正杰举报“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展开到去眼袋的医疗活动;10、北京卫生监督行政处罚公示,显示“娇美希国际医疗美容整形机构”于2015年9月10日被处以罚款等处罚,娇美希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被处以罚款处罚;11、北京同仁医院门诊记录,显示2017年2月15日就诊结果为“双睑闭合不全双下睑外翻”。查,娇美希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7日。经询,王正杰称其至二被告处就医没有预约、挂号,亦未有挂号记录、预约记录等证据。
民事一审判决书2018-05-08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4116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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